年轻的妓女
记得在乌克兰的时候，有一个在我们圈子里挺有名气的黑人办的妓院，妓院设在居民楼里，陪朋友上楼的时候，那个黑人总让我们脚步轻些，很紧张的样子可能是害怕这种勾当被举报吧。
也说不清楚当时怎么会陪这个色欲功心的男人一起去妓院的。可能只是出于一种对妓院的好奇？
几个房间很暗，厕所也很脏。可以想象，这里的‘货色’或许也不会怎么样。
有一个女孩子，17，18岁的样子，一个人坐着抽烟，脸很漂亮。可朋友示意让我注意她的手。
右手腕上横七竖八的血痕。
看得让人心里有些凉凉的。
朋友找了另外一个女人。因为这个女孩的手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
我坐在这个女孩的对面，等男人完事出来一起回宿舍。
这个女孩很安静，很娇小，和她的手上道道的血痕形成一种很凄凉的对比。尴尬的场面不知道是不是该有个开场白。时间被冷漠拉长。她明白我对她手腕上残忍的好奇心，却回以礼貌的微笑。突然觉得好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我说不出话来，与她的对视带来的是一种莫名的心寒...和一丝伤痛。
男人出来后和我一起回寝室。突然觉得对他有点厌恶....可又不得不接受必须和他一起回家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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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鸡蛋的阿婆
常去一个菜市场，这个市场里有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那里卖鸡蛋和牛奶的阿婆，整整齐齐排成两列。
每次经过那个阵列，阿婆们总是争着把手里的鸡蛋和牛奶伸到我们面前，比划着告诉我们这是自己家里产的，乡下的，很新鲜，味道是最好的。路过的人有时抵不住她们的热情，好奇地停下和她们讲讲价，然后同她们为个一毛两毛争论不休。
很惊叹东欧大妈们的精力这样的很充沛，或许她们会更享受家养小鸡蛋被人售出的乐趣。
当地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这些卖鸡蛋的阿婆，大多是年轻时在战争其间失去了丈夫，守寡和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甚至没有孩子。
其实很早就知道乌克兰有那么一群女人。在想象中，她们似乎是楚楚可怜的样子，悲惨的过着一生。这是个极度残酷的想法。我说服自己应该钦佩她们面对寂寞和接受生活的勇气。
虚虚实实的印象中，她们早先伤痛的棱角已被时间磨平，然后接受命运给她们的安排，最后选择让自己快乐而简单得活着。
隐隐约约，看到她们手腕上年轻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