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堂论坛

首页 » 关于上海 » 上海闲话 » 上海闲话自学考 » [转帖]海方言研讨会追踪(新闻晚报)
shzz - 2006-12-27 22:31:00
首届国际上海方言学术研讨会在深圳召开,“有关方面将可能首次敲定统一标准”,专家兴奋地说。来自荷兰的沪语迷范德博(音译)则是一路“追”到深圳。
  范德博是荷兰一家大学语言研究所的教授。昨晚吃饭,他一边娴熟地用筷子夹起油爆虾,一边谈论在南京路上,人们说什么话。他说,自己曾选取南京路上3家商厦——一百、华联和百联,考察顾客和营业员的对话。
  “欧洲工业化,造成部分地域性方言消失。现在,学者们转而把视线投注在上海,沪语很有地方的文化价值。”范德博说。
  同样“追”到深圳的,还有日本一所大学教育部大西讲师。她说,日本的沪语教育,早在明治时代(19世纪末)就开始了。
  不少与会人士疑惑,沪语专题研讨会,怎会在深圳开?
  “举例说,香港8所大学,5所开沪语课。他们一直把沪语视为中国文化的组成。相对而言,上海本土大学开这类课的热情不高。”研讨会发起人,深圳大学文学院教授汤志祥说。
  他说,自己在上海长大,从复旦毕业后,从事方言研究。考虑到他本人在深圳任教,加上上海话研究在上海也不太“热”,这一次研讨会定在深圳开。
  会议今天开始,来自上海、香港、以及海外的40多名沪语研究学者将确定“上海话的拼音方案”、为一些难写的沪语书面语作出统一规定。“这意味着,今后有更多人,会写、会读、会传播阿拉上海闲话。”上海大学中文系教授钱乃荣说,希望在孩子们的幼儿园学习阶段,不要切断他们对方言的继承。
  “下一届沪语研讨会,一定要在上海开。”带着稍许遗憾,汤志祥郑重地承诺。首届国际上海方言学术研讨会传出消息,上海话的拼音方案浮出水面。“淘浆糊、戆兮兮、坏来死”有了统一写法,原本有音无字的“钝钝侬”也变成了白纸黑字。专家表示,“方言文学是种可以直接给人‘听’的文艺”。


  “笃一笃”敲定写法


  普通话里“嘲讽你”,沪语怎么说,怎么写?原来是“钝钝侬”;形容水喷出来的沪语则是“水飙出来”;形容“文火慢煮”的沪语书面语是“笃一笃”。
  昨天,经学者们数小时的激烈讨论,拼音方案和沪语书面化方案终于浮出水面。以汉语拼音为基础的方案是第一式,以国际音标为基础的方案是第二式,“这套方案考虑到汉语拼音的普及,兼顾到英语。”上海大学中文系教授钱乃荣说,这将是上海话语汇数码化的基础。今后,用沪语的拼音方案,能轻松将沪语词语输入电脑。
  会议还规定了一些常用字书面语的写法,如:戆兮兮、坏来死、淘浆糊、混腔势、扎台型、刮三、小八腊子、腻心八腊、斩冲头、退招势……
  专家说,制定标准后,就是如何推广的问题了。


  沪语小说“听”出味道


  “我撩起袖子看手表,辰光只有四点三刻,转去吃夜饭末忒早,再去看朋友末忒晚,想起美琪大戏院有一只片子弗曾看过,还是去看一场电影吧。”
  一段洋溢着浓郁老上海气息的文字,让昨天的会议“热”了起来。此文节选自20世纪40年代,语言文字学家倪海曙用沪语写的一篇小说《三轮车》。倪海曙在后记中写道,方言文学是一种可以直接给人“听”的文艺。
  “目前,在网络论坛上,绝大多数网友都表示支持方言文学,他们说,这是生活原生态的零距离接触。”清籁吴语论坛的版主祁嘉耀对记者说。
  不少专家说,古文里的人物是死人,通俗官话里的人物是不自然的活人,方言土语里的人物是自然流露的人,方言文学值得传承。


  阿拉在“创造”新派沪语


  “阿拉在‘创造’新派沪语。”这是上海师范大学语言研究所刘民钢的一个观点。他说,年轻一代,从小接触的是上海话,可他们也同时接触到了普通话。孩子在成长中,除了和父母交流外,更多接触到的是电视、电台、DVD等,在媒体的影响下,普通话的影响远大于方言。
  他就此推论,孩子们从小就建立起普通话是权威方言的观念,是他们的“基础方言”。之后,他们用普通话音系推断上海方言,形成了自己的新派沪语。
  日本立教大学经济部吴悦教授说,新派沪语,是上海年轻人的语言,最具活力。


  语言“势利”上海话依然强势


  今后,沪语发展、承继如何走向?
  上海历史博物馆薛理勇说,上海方言依然强势,因为语言是很“势利”的。在二三百年前,苏州是吴地经济、文化最发达的城市,苏州方言被公认是吴方言的代表,于是“上海人以能讲苏州话为荣,犹如俄国宫廷里以法语为官方语言一样”。
  他说,现在,上海是吴地,也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沪语则成了吴方言的代表。大多数“新上海人”在努力学习上海话。
  薛理勇预测,截至目前,沪语还是一种强势的语言,它不可能衰退。


  沪语小说《三轮车》(精彩节选)


  刚好一部空车子勒拉踏过来,我装出一副老上海格样子,神气活现格话:“三轮车!”车子踏过来哉。
  “先生!到啥地方?”
  “美琪大戏院。”
  “哦,去格去格。”
  “几钿?”
  “阿拉弗讨侬虚头,三千块。”
  “瞎三话四,侬路认得(阀)?”
  “侬话几钿?”
  “一千五!”三轮车夫踏孜车子跟勒我后头,眼仔几步路,笑嘻嘻格说:“好!我踏侬去!”


  【会议趣闻】


  “弹街路”错成“蛋咯路”


  “我们就生活在蛋咯路上。”这句话出自一名家之手,实在令人发噱。”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褚半农说,正确写法是“弹街路”。
  褚半农说,“街路”是过去吴地人对街、街道的称呼,它的特点是用拳头般大小的石卵子铺成的。因为路面不平,车子走在上面“弹跳”而发出的。人们就把这种由小石块铺成,路面不怎么平的街路叫做“弹街路”。


  学习沪语舌头加牙齿


  为了让沪语学习者形象化地理解上海话的发音方法,来自日本立教大学经济部的吴悦教授整理出一套独特的“口舌法”,即学习者可以通过自己的口腔开合的大小、舌头与牙齿是否接触来掌握上海话的发音要领。



上海爵士 - 2006-12-28 22:16:00

忒好了忒好了!


迭格是我今朝看到個最好個消息!

上海喇嘛 - 2007-1-14 16:36:00
上海闲话很难学好,最好个办法是指望下一代
喇叭腔 - 2007-1-22 16:42:00
随手关门 - 2007-1-25 14:34:00
等了看结果
1
查看完整版本: [转帖]海方言研讨会追踪(新闻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