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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借园 - 2007-9-30 14:13:00

2007-9-4



我发现啊,朱爷的一天两包三包烟,有水分。他瘾是不小,习惯就抽一根点上,但是一旦有事,手里的烟哪怕只吸一口,立刻就掐了,所以其实烟对他的影响,并没有我们想象的大。大概对其他享乐的事情,他也如是。



昨天下午其实有点热度,我一搭自己的脉,每分钟要多蹦二十下,还好没有寻常上班的狗屁事情干扰,喝碗热水躺两个小时,就神清气爽的起来画画。如果还是在单位里,说的委婉点好了,*****实在让你食欲不振。



电脑中毒不能上网,此脑没有任何保护,好比逛长寿路口袋里没有套套,发病是早晚的事,除了MSN,别的什么都连接不上,我就问阿飞要软件,他给了我卡巴斯基的下载,我下,很慢很慢地下,我看书,喝茶,嘘嘘,看书,吃花生米,喝茶,数皮夹子里的零钱,喝茶,嘘嘘,抖,看书,网上问阿飞册那哪能嘎慢,喝茶,看书,看画室里的兰花,做伸展运动,喝茶,抽烟,看书,嘘嘘。。。。。。终于百分之九十九了,还有三十秒,二十秒,八秒,五秒,哦耶。重启,扫描,杀他娘的毒,手工杀,最后发现,最大的毒就是卡巴斯基本身,自从这比养进了我电脑以后,开机要整整十分钟,我问阿北,阿北说它也是这样子,真想把(伪)国立历史博物馆的电脑给砸了。



但是,终于可以上网了,尽管没杀干净,电脑好一阵歹一阵,比没有好。兔子雀跃着呢,这姑娘找到自己喜欢的房子了,一个月要毛900磅,我说这个价钱在上海可以住普通酒店,我研究了一下她的照片,哎,咖啡桌上是新买的帕达包,带这种东西出去,谁会给你便宜价钱啊。



想起来,昨天南艺画速写,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声乐排练,合唱,正在声情并茂的时候,引来犬吠一片。



2007-9-5



看朱爷在南艺教功夫,觉得他像斯蒂夫西格片子里的主角,只要打架,一定是咔嚓,手折腿断,裤裆被砍一掌,或者颈后被砸一拳,对手立刻消停。纪律和教学气氛比刚开始好了许多,其实学生有求知欲,否则他们考来南艺做什么,只是太多的花拳绣腿让彼此都厌烦,(而大大小小的各类所谓正规画展,好比武术套路比赛,看不出么实战用途),现在突然来了一个这么会打架的,可以想象学生的热情。每个沾点边的人都觉得自己在进步,不要说我,连学校派来的助教魏老师,也随时拿着速写本子往朱爷那儿凑,朱爷扫一眼他的画:恩你这张画得蛮好。他就开心地坐到一边埋进速写本,拼命去了。



朱爷一边巡视,一边振振有词,说其实绘画技术是不重要的,要紧的是心,举了一些生活和情感上的例子来细细叙述。学生听得呆傻,老模特儿从掼做的姿势里抬起头来,眼睛居然有了神采,突然发出声音,说对啊。。。。。。对啊。



魏老师坚持要请朱爷吃饭,朱爷说走,我们去吃全南京最好吃的东西。出租车上,小灵通响,我记得朱爷管小灵通叫“喂喂操”,因为信号不佳,南京人拿起这个,一般都是三个字:喂。。。。。。喂。。。。。。操!车停闹市,七拐八绕来到个很市民化的小区,一家鼎沸的小面馆,正值饭点,哪里有空座,只好等,终于有了沿街的3座。坐下,每人一碗皮肚面,朱爷和我加的是腰花,魏老师加大肠,朱爷又去买了一满合盐水鸭,一人一瓶冰啤酒,当街大嚼。



晚上,和朱爷在网上疯找佐伯俊男,居然有一大文件夹,朱爷戴上老花镜,一张一张看,有的很小,就放大了看,开脸,身段,味道,浮世绘和新动漫,一个半小时静静的过去了,抬起头来我才觉得晕的利害。



2007-9-6



兔子越洋消息,中暑,有热度,晕忽忽的理行李搬家,同时寻找合适自己的房子,这孩子在长大,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说实话,我担心她的健康甚于其他,历来养尊处优,尊荣,正如正气一样,也是要养才能出得来。什么是养,寻常中积累而已。



昨晚起在小速写本上整理国画山水的各种构成元素,零件拆开擦净了才好重新组装。阿北说我是个手艺不错的街边摊,卖得便宜,怎么能进大饭店呢?他说,位置感。



最近和朱爷跑了很多文具店,花钱如流水,买了成千上万的竹纸,各种不同样式和规格,手工的,机制的,毛的光的,熟女型的幼齿样的,一概收罗殆尽。



中午在闹市吃日本料理,倭人自家开的,走进去有很亲切的家常味道,好似回到了崇明老家,朝日生啤,朱爷说要是村长在,能痛饮十扎。我极端喜爱地道的味增汤,小时候在崇明长大,天天闻的喝的都是这味道,能片刻回到童年,超值。自己也有些小头痛脑热,荞麦凉面里我索性拌进了整整一大个芥末丸子,吃的时候声泪俱下,下午感冒痊愈。



昨天寄出了给张衙内的画,给阿北的扇面,朱爷给福建画院一张用研墨画的美人扇面,浓淡墨色显得很嫩;衙内又订了用元四家手法各画一张的四条屏,仲圭春,山樵夏,大痴秋,云林冬,亏他好想。



2007-9-7



买了整一万张竹纸,百多斤重,我们从南艺出来,太阳已经有点力道,朱爷对老板说,去弄辆车拉回江宁,再派两个人给我抬进地下室,钱照付。老板说,又不重,自己分几次不就搬好了?朱爷指指我,你看看他,一身的病,他要是搬东西弄坏了,我还要送他去医院,损失的何止这点运费。我在边上得意的晒太阳,当精密仪器,感觉很好。



车上我们开始计划,一张竹纸可以画一本册页,一本可以卖到,便宜算,两万好了,一万张纸,就是两个亿。这些竹纸,比英镑都贵的说。



下午瀚海拍卖的朋友来,说好明天来拿三张整六尺大画,朱爷准备给他们一两本册页去拍。



晚上好好的大家都在工作,朱珠突然过来问:爸爸,别人家也是画画挣钱么?我替朱爷回答:他们倒是想。。。。。。



突然水停,严阿姨大叫起来,我们都还没洗澡呢?所以过会儿水来了,乘着我们都在画画,她自己赶紧冲进浴室洗澡去了。我想的问题比较古怪,我想,要是都困在这里,没有水,怎么自救呢?我楼上楼下找了一大圈,看见了救命的东西,抽湿机的绿灯在闪烁,说明里面有一满桶的水,小口小口啜饮,够我们撑到灾难过去。




2007-9-10



几天没有好好的写,一直在画,或者在想画的事儿,手底下似乎有变化,又似乎没有。我对朱爷说,一点点把您的事记下来吧,名字我想好----《种马》。



吴先生亮电话来,后天抵宁。早商量了,要去买两瓶好酒。



早上去吃满台香,就在南艺后门,本地小吃,不同凡响。咸菜肉丝面上覆细笋,小笼包也做得过上海,朱太说要是鸡汁灌汤,则更好。



把草稿纸、胶带、白纸,都大量地备齐,朱爷说,现在就缺糊精了,不过可以自己熬。我说去了德国也可以自己熬,朱爷说万一人家的面粉都是配好了做面包的,就他妈麻烦了,发了一大坨,又不济。



给阿北的扇面和张衙内的小画都寄到。我以后只画个起手简笔,不能多收拾。



2007-9-11



跟南艺学生一起去南博,仇英细入毫发,却很松脱,倘使真找个洋人来比较,酷似梅姆林;在八大和黄宾虹的画前,朱爷说:这才是磨的墨。我们手里实在没有那样子的墨,我要找问号兄,他手里的成品我信任。



去闹市沽好酒两瓶,招待吴亮先生的,明天他来。



我着迷于剪纸的造型,居然被我在剪纸大全里面,找出两幅山水,手法在唐以前,假使浓墨细线勾在竹纸上,用粉彩的办法敷点小重彩,很媚。



下午陪朱爷再去买碟,满满五大包,老板娘问我:这位老先生一直来,一买就买几千块钱,他要干什么?批发?我摇摇头:科研用。肩膀上三条白杠穿着大卡阿迪的老板娘低头:真看不出,还是个科学家呢。同理,昨天朱爷进南艺美术系的门,保安居然跳出来大叫:干什么的?!



2007-9-19



扒完饭,拿了几根烟在身边,关门续水(一个礼拜没有写了),这个叫菜园重开之不废江河万古流。



其实每天每天事也不少,几天不记,忘脱大半。而自己的想法,也时时在变化,倘不搜捡过去的文字,就认不太清。挑大件,能记得的,勉强追述,庶几可也。



上周末去宜兴,朱爷准备和一个紫砂工作室合作,弄些《金瓶梅》的雕塑,他们细细的考究,质材、尺寸、色泽、手法,末了赐字一幅:一脚泥巴,老伴老板娘小K都开开心心的细看,很应景。我抽了空,出去不辨方向的逛,很喜欢宜兴这样的城市,岣头缩颈的小,街面上没有时兴的贵东西,似乎不曾从八十年代醒过来。倘使一个人,我就在这儿租个小房,每天散散步,7两杯酒一碟子揩满辣酱的臭豆腐,慢慢等死。



这样的城市,想来中国还有的是。



本周开始朱爷带南艺的孩子们去画外景写生,第一天是瞻园,打扮过的年轻人在园林里坐卧,怎么都好看;昨天去了玄武湖,天气不好,十几个人躲在茶馆里,互相画,室内室外,茶壶、兰花、大树,跳舞的耆宿,所有人都低了头,静静地勾线,喇叭里放着古琴,曲子很熟,叫什么什么操,究竟操什么,忘了。



昨晚雨更大,阿北已经平安到了郑州,庆幸没有遭遇台风,为他加一几额。今晨就是暴雨了,下午才收敛些,古玩城的神仙来访朱爷,上上下下看房子,说围棋,天就这么昏了。朱爷写了一大堆颜氏行草,特别是裴将军,然后上网,一,菜园开了。



2007-9-21



晨起,草色俱变,由浓转粉,古诗所谓白露为霜,就是这个样子。



老前辈马得先生今晨七时逝,享年90岁,花店老板说是喜丧,要缀一星半点红。午后随朱爷朱太同吊,并没有追悼会和告别仪式的打算,其公子温润简远,颇具家风,说算来就是今天,午日,老先生属马的,倘不准,则要吃几天苦,不如现在走得安详。我去和南的时候,看桌上燃两柱蜡,菜饭各一,红烧肉一,颜色煨得透。家人求朱爷写挽联和纪念短文,应下,他归途中打腹稿,到家已经成了,只欠一挥。



和村长通电话,说吴先生亮和我一样,也是25日抵沪,只是目前崖岸过峻,累及菜园,将来难免防川之讥,幸好痛饮不妨,歌哭则免了,他们也配?!



傍晚遛狗时,朱爷感慨:“享福,是很难的事情。”深然之。



2007-9-29



抵宁。



昨晚龙哥食我,村长带了毛边书和好烟来散,我独得两本,说定了十月六号去湖州。


老皮皮 - 2007-9-30 15:08:00

老虫好流水,像了看说书

[em05]
南京借园 - 2007-9-30 15:23:00
[em14]
明珠 - 2007-9-30 15:34:00

很久没闻到老鼠味道


一字一字读了

陈村 - 2007-9-30 16:47:00

老虫么就是老虫类,想赖脱?


南京借园 - 2007-9-30 21:12:00

半窗灵鼠登陆不了


被迫改的

南京借园 - 2007-9-30 22:12:00

2007.9.30


现在的上海,9点10点,晚上,大概小孩子们又要拥到外滩去看狗屁的灯,嚼着套套味道的糖,拿着套套手感的玩具畜生对打,干笑.我抽村长给的没有过滤嘴的烟,朱爷说很厚,我只是觉得好凶啊,象村长眼镜背后的凝神一看.


下午人家要来谈生意,很不小的数目.朱爷交代了我几句,匆匆出门,天黑了也不见返,阖府有些纳闷的当口,他老人家提着袋子回来,嘱咐厨房好生的加料炒,我也是真饿了,端出来就扑上去看,热气扑腾一碗辣椒炒红油猪头肉,都是滚刀大切的块.朱爷说:这个跟海鲜一样,胶质多,可是口感胜过海鲜.我吞下去几块,终于克制住,捉了半只面拖蟹,仔细去嚼.


晚上顾家公子来,携两幅小石涛临作,他笔头厚,有点王觉斯山水的意思.


老皮皮 - 2007-10-1 2:23:00
以下是引用南京借园在2007-9-30 21:12:09的发言:

半窗灵鼠登陆不了


被迫改的



早讲呐

南京借园 - 2007-10-1 21:03:00

2007。10。1


放假于我等,并无干系,只见小区挂起红灯笼,吃饭购物的地方到处翘起来两面小红旗,倒也别致。上午怀一先生携妻女访朱爷,他说南京的鸭子真正好,一连几顿只是要吃,我问他:有一样东西胜过鸭子,您啊晓得?六合猪头肉。午饭桌子上果然有猪头肉,他急急如律令吃第一块,吞下去以后就看我,郑重的说确实好吃,很快肉盘就空了,后来自省,他老人家大吃八块,仰慕。


怀一先生嘱我多写朱爷的闲谈,《藏画导报》也要发南京流水的局部,诺。


下午画了一阵,去买东买西,寻了粤菜馆吃海鲜,不管沈宏非怎么说,鱼翅捞饭总是好吃,我勉力一饱,看着桌子上的乳鸽、文蛤、明火靓汤,两难,究竟是再硬塞下去一些菜水呢,还是喝罄杯子里的啤酒,2选1,舍菜而痛饮焉。

老开 - 2007-10-1 22:37:00

流水外溢,还是一样的好。


网名也不错,有意有境。


[em05]
竹怜新雨 - 2007-10-1 23:05:00

好久不见,流水越来越好看,老鼠越来越用功了


问在借园的灵鼠好啊

笔记本 - 2007-10-1 23:24:00
你是朱爷的学生呢还是他的孩子?你怎麽天天住在他家里?
artichoke - 2007-10-2 11:08:00
流水初出江湖时更好看,那时老鼠貌似还未从良...
南京借园 - 2007-10-2 13:12:00

回竹姐姐:朱爷和我都问您好。


回笔前辈:普天之下莫灰王土,何况朱爷慷慨好客,又能督我画画。


回朝鲜蓟:3q

南京借园 - 2007-10-2 21:39:00

2007。10。2


老郭电话,我正在沙发上糊涂,脸上覆本《魏晋文学史》,眼睛和头脑似乎晕眩着,曹植,曹丕和谁谁的儿媳妇搞,和洛神也要搞一下,打猎和醉酒,我要睡着了我困,册那我到底睡着了没有啊,是厅里的电话响呢还是我的小手机机,噢是我的,喂辣一沟?。。。。。再见老郭。。。。。。老郭说得是什么?


南京的温度回升,长袖穿不牢,主控舱(朱爷的画室)里依然开着冷气,看见外面白亮亮的一片就想打喷嚏,以前自己的狗教会了我打很好玩的喷嚏,秋!!然后摇头,抖抖身上,再-呼!!觉得此身就是那条一年半前亲手送掉的拉布拉多。听说他在狗场三妻四妾得不错,还养了小狗,电视台路路就有一条,饭桌上忘记嘘寒问暖了。


傍晚进城,星巴克里全是人,天热,女孩子就都能看看。


全天都在用冯良才的松烟,超细,应是陈墨,色泽先暖后冷,干后更蓝一些。





风中的旅人 - 2007-10-2 23:29:00
问好鼠兄!请代问好朱爷!
祁白水 - 2007-10-3 6:27:00
t
祁白水 - 2007-10-3 6:30:00
终于能回帖了,流窜至此,留个脚印。问好!
祁白水 - 2007-10-3 6:35:00
朱爷也在,问好!喜欢这流水!昨天读过,无法回帖。
杜越深 - 2007-10-3 10:27:00

傍晚进城,星巴克里全是人,天热,女孩子就都能看看。


老兄,你还想能怎样?

红酒 - 2007-10-3 15:07:00

引用南京借园的发言:


“傍晚进城,星巴克里全是人,天热,女孩子就都能看看。


全天都在用冯良才的松烟,超细,应是陈墨,色泽先暖后冷,干后更蓝一些。“


喜欢这语言和画面!!!


竹怜新雨 - 2007-10-3 18:05:00

借园情境让上海的竹子羡慕不已。


十一假期天天上班为特奥,


学生志愿者服务特奥运动员,我们服务特奥志愿者


老咂劲额


最近上海的太阳也老咂劲额


老鼠,你能请朱爷画点云遮遮上海的太阳吗?学生志愿者们太辛苦了



南京借园 - 2007-10-3 20:31:00

谢谢白水兄


回竹姐姐,南京的天气也是这样子的[em17]

南京借园 - 2007-10-3 20:59:00

2007。10。3


冷气开开关关,微调,大概秋天也只好这样。


上午和朱爷在画室里面聊天画画,朱太喜气洋洋的进来,说昨天买的法国面膜好,今天照镜子脸上一根褶子也没得了。朱爷随喜,说那很好,明天给我用用,我也一根褶子没得,装好假牙,去考南艺附中。


到中午,笔势和构图均不理想,朱爷让我挪开,他端一砚台油烟过来,说画把我看,噼噼啪啪戳出四屏条山水,我看够,记牢,下场是一笔也不会画了。下午来了个细细长长的唱昆曲的小女孩,容长脸儿,13、4岁,身体有很小的起伏,在二楼练跳舞的大镜子前唱《游园惊梦》,大概这几句词好比京戏里面的苏3离撩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哎前那么显赫通俗。她唱得很慢,动作也小,不像吴老师思思跳科班民族舞,身体每个部分都拗出造型,昆曲每个动作都很小很慢,但是意思一样,小小的起伏既没有隐却,也不必彰显,在摆动里包容鲜活,唱得也好,高音不费什么力气就上去了。回到画室,册那正好看见于丹在电视里开讲《游园惊梦》,她穿得又紧,浓眉钢发,神似女拳击手。

老皮皮 - 2007-10-3 21:47:00
最近有木有系统画点物事?
南京借园 - 2007-10-3 21:53:00


国画山水

竹怜新雨 - 2007-10-4 0:30:00
老鼠把那个唱昆曲的女孩画出来看看啊
陈村 - 2007-10-4 20:12:00

借兄:


我车六号上午出发,直奔湖州,不经南京。搬车几人未知。搬原定明晚见朱爷,你们自行联络。


[em03]
南京借园 - 2007-10-4 20:26:00
[em06]
南京借园 - 2007-10-4 21:16:00

2007.10。04


夜道总是很晚,不太容易睡得着,找书,这个要求高,得软性,有情节,不瘆人,最好多图,《禅宗全书》边上给我翻到灰扑扑的一册,居然是彩色版大开本的《丁丁历险记》,我太了解朱爷的买书习惯,顺藤摸瓜,下面厚厚一叠,是全套的啊弟兄们。我全搬到茶几上,满面尘灰十指黑,看了一本半,睡着。


顾大少爷来,陪着一起去买速溶咖啡,朱爷只认雀巢。我的意见,但凡柴片馄饨、咸浆、速溶咖啡、猪头肉、花生米之类东西小题大做的人,往往比较咂劲,而且不装逼。挑红酒、雪茄、传说中的古籍版本、砚台和领带的人,那是净衣帮,跟咱们路数不一样。


午后给钢琴调音的来,我看西片经验,调音师一般都长得很瘦很帅,今天这个也不例外,我指给顾大少看,彼颔之。然后都去看姚媛画展,途中我请教朱爷,倘使工笔要画得好,标准阿有?朱爷说,刚劲。


晚上又要吃圆台面,范扬迟到半小时,餐桌上数次放话,提起他是国家画院的领导,山水天下第一云云。我原以为,辞职后就不会再看见这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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