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国土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外国人到新西兰也有类似说法的。
真游去,像俺们几个女菜农的自助游法,累是累,疯也疯,好玩呀!
四只狗仔成田机场聚拢起,从东京到北海道,再去京都奈良神户大阪,整天都在行动中。
每日行走四五个小时,几乎有一半时间是打一枪换家旅店的住。
在各地泡温泉汤多次,就是没敢把相机带进汤池偷拍汤里汤外的老少女人体,茉莉除外。
二十天川流不息的日本料理吃下来,只吃过一次中餐也不觉少。就是没吃成南京街和骏菜农娘子做的油条豆浆,至今还耿耿于怀。
在北海道开车四天,一路犯方向路线错误N次,最后还是有平安到达目的地。
俺当车夫专心致志,想有包括自己在内的四条宝贵生命在手,又是在别国家公路上,就遵守交通规则的开。倒有狗仔车夫胆大,开到好景处,举起放在大腿上的小手枪对窗外就是一枪,如此数次,最后被她人缴械才罢:)))))。还好,结果仍是有惊无险。
住在庙里四日,结识假百岁和尚一枚,领略真僧人花和尚风采,同吃肉同喝酒还跟其学打坐。狗仔两三只还计划去偷摘庙后院树上的红柿,未果。
三狗仔在此撞门楣每两次,从在小楼梯上跌下一次,众人均无大碍。
其间还有两狗仔表示要自带粮草回来日本作外国花尼姑,被真僧人嘻嘻拒之门外。
一辈没那么密集的坐火车乘地铁换电车,最辛苦的那夜连换了四趟列车,从钏路坐到京都,这感叹北海道农民不好当。四匹狗仔各拉自己的大箱子从这站台窜到另一个站台,争分夺秒惊险刺激,气喘如牛的煞是好玩!
全程下来,学会用假嗓日语了几句:莫西莫西!阿罗!四米马赛!多摸!多做!
意思[em10],管它的,呵呵乱说一通。结果,该说的时候是想不起来的。
PP拍了无数张,开始存时,不敢存了就删掉,怕电脑没尽心收藏。几天后乱像顿生,一大堆PP看得自己头晕眼花,才下决心当日拍当日存,存了就删。
以每日三到五百张的PP速度拍过来,想想自己都不可思议,差点晕过去!到底是数码相机造福,拍疯也没关系。
狗仔中茉莉大概拍得最猛,胆子最大。俺胆颤心惊跟随于后,还是不大敢把炮口对准日本人的脸,那些五花八门,青春怪异,形形色色复杂又很平和单一的脸们。
尽管如此,俺还是偷拍,抓拍,晃晃悠悠臂力不足的拍了好多。
反正弄堂一天只能贴五张PP,俺就慢慢整理,慢慢贴,贴到哪里就随说到那里的乱写下去吧。
[upload=jpg]UploadFile/2007-11/20071117463359395.jpg[/upload]
日本年轻人的时髦好玩装扮。这帮男女很开心的摆谱欢迎大家拍照。
顶顶顶!
多写多贴啊!
顶顶顶!
多写多贴啊!
哈哈,俺们精诚团结,像牛一样互顶。
你也赶快贴呀!
坐上飞机往日本飞去,脑子里对那片土地仍是全无见解,从小说诗歌绘画里得来的印象,俺对自己,说不算数的。
虽然啰嗦起来,是读过许多人笔下的日本。
飞机飞到大洋中间,日航的空中小姐老在俺座位前的大窗处往下看。
问她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她反问:
“知不知道蝴蝶岛?”
俺糊涂称知,想想昏话出口还没来得及改正,空中小姐说就在下面的海域中。
广播里飞机驾驶员通告众乘客的同时,机身倾斜明显弯飞了一把。
看见了看见了!俺惊叫出声来。
如果真有造物主的话,蝴蝶当是这样:
天啦,这分明是飘浮在天空上的岛屿么!!
[em22]下次一定请你吃油条,再加1只葱油饼
这是俺亲手做的
摄影:东京博士
[upload=jpg]UploadFile/2007-11/20071111381519116.jpg[/upload]
下次一定请你吃油条,再加1只葱油饼
这是俺亲手做的
摄影:东京博士
[upload=jpg]UploadFile/2007-11/20071111381519116.jpg[/upload]
馋涎欲滴!煎饼油条做得这么好看!很能干啊!
已经在做再去日本的梦了。
天啦,这分明是飘浮在天空上的岛屿么!!
[em22]就是!看得人发晕呵!
那“蝴蝶夫人”的编剧会不会看见过这岛屿?
在蝴蝶岛的前引下飞去另一个岛屿国家,嘿嘿!有意思。
这条航线俺飞过不知多少次,还是头一次晓得有个蝴蝶岛呢。
以前转机在大阪住过一夜,不能算真到过日本罢?别说西方人不了解日本人日本世界,连近邻的俺们又晓得多少?
[upload=jpg]UploadFile/2007-11/200711117111654428.jpg[/upload]
出成田机场上电车,开始了天天见到的日本景观:
乘客看报,睡觉,睡到了人家的肩头上都不晓得,但到该下站,睡人个个都自动醒来,好像没见到过真睡死去的男女?倒是俺们狗仔有差点睡过站的纪录。
要不乘客就玩手机发短信,玩得全神贯注,差点没成斗鸡眼。
只有周末的电车乘客才这般少,空荡荡的扶手,广告画片,寂寞与单只乘客对望。
好像今天俺才传了四张PP嘛?怎么就说俺的上传限制到鸟涅?谁来救一把,把俺丢失的一张贴图权找还?
俺玩图片缩小,加框等种种功能刚上路,玩得正开心,不能贴图很受打击!5555
[upload=jpg]UploadFile/2007-11/20071119203297074.jpg[/upload]
东京都是年轻人招摇的天下,再怪也不觉怪的。
这是那日在浅草拍的吧?
人家问俺最喜欢日本哪里,俺说,京都, 奈良,东京. 人家都挺吃惊:东京有啥好?不就一个大城市?
是,那要看你看甚么. 看到甚么.东京不只是一个大城市,它有纽约那种国际大都市的动感.
特别是时尚感. 年轻人在新宿, 涉谷一带的那种狂放,对个性,对时尚的敏感张扬,俺没在他处见过.
这是俺喜欢它的地方.人说,日本的乡下人都涌到东京,就像北京.这就对了.就像世界的乡下人都涌向扭腰.,
所以它有无限生机.
俺喜欢日本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它的均富程度.大家都过得相当体面,面目贪婪,饥渴的人绝少.
男女老少出门都干净整洁,多礼有序. 这才是和谐社会吧.
在北京,上海,俺们也能不时见到一些体面人,但是他们很容易被整个大环境淹没掉了.
回到米国,就对比着看.米国人也文明,有教养,讲礼貌.但没有日本那种东方的形式感.
且米国是个强调个人主义的国家,底色完全不一样.
红酒妹妹已经把相机玩得很好了!赞!
俺喜欢日本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它的均富程度.大家都过得相当体面,面目贪婪,饥渴的人绝少.
男女老少出门都干净整洁,多礼有序. 这才是和谐社会吧.
在北京,上海,俺们也能不时见到一些体面人,但是他们很容易被整个大环境淹没掉了.
回到米国,就对比着看.米国人也文明,有教养,讲礼貌.但没有日本那种东方的形式感.
且米国是个强调个人主义的国家,底色完全不一样.
很有同感。
俺对日本社会的认识还在旅游层次,总是难得看到深层黑暗面的。但如陈茶说,至少在多礼有序干净整洁上,日本人里外都做得好且一贯,数百年上千年的延续下来,还是要点定力功底的!
日本四通八达的地铁电车和川流不息的上下乘客们,在俺看来,多少微缩了日本文化的主要面体,每个镜头好像都似曾相识,细看每张面孔却很有个性特点,特别是在年轻一代人的面孔上。那些细节很是耐看,可以回味半天。
比如再繁忙的站台,再多的乘客,车门打开的瞬间,人是不会冲上去抢占位子的,虽然每个乘车人都急于去自己的目的地,也希望有位子可坐。
比如俺们从成田机场到茉莉朋友为俺们在秋叶原订的住地,乘电车也得一个小时左右,有位无位有很大的区别。
那么多日本人使用这种公共交通工具,说明大量乘客居住地与工作地之间的距离,那种上车读书看报睡觉的习惯是远距离行程陪养出来的。
在日其间几乎天天上下电车地铁好几次,俺还没见到他们野兔一般乱挤抢坐的镜头。站台前,人们一定是先下后上,有序进入车厢。碰到有位子就座,没有就默不作声拉住扶手,一路站下去。有序有矩之极。
刚才辛辛苦苦写好一帖,想发,飞了!连影子都不留下,伤神呢。哎,接着写。
这种习俗下,电车地铁上的乘客是不大为人让座的?反正俺没见到过。日本男人不为女性让座在此是天经地义的事,人们好像也没有为老人让座的习惯。
车上日本男人有站如松坐如钟之姿,谁见过钟抬屁股让座挪座的?
却常见女性把自己身躯往旁边挤挤,给坐下来的老少男性多点空间的时候。
最离谱的那次,是见到一对母女上车来,对面帅男两边各有空位,他年轻先生就是不动,老妇在他身边坐下,年轻女与之面对面悄声说话,他也没移一下的意思。这对母女也处之泰然,直到帅男几站后下车,两人才坐到一起继续交谈。
俺猜想,隔人身体交换话语,在日本人或者说日本女人看来肯定失礼,她们宁可站着也不会这么做的?
男人不肯移动贵股,不肯给女人他人一点方便,在日本人或日本女人看来,大概是平常事?
倒看得俺有点过意不去,偷拍下照片为念,等会儿贴上。

想起一个朋友写过一组关于电车的短文
| 电车里的故事之一——跟踪者 | |
王翔浅 | |
| 我是刚一坐下去就感觉面前那个人不对头的。 那天我赶去做东京国际电影节的采访,从新宿乘中央快速到东京站,准备再换乘京滨东北线到横滨。 就在开往东京站的途中,我有了一个舒适的座位,一边开始翻看有关电影节的介绍。不知为什么,对面似乎有一道强光射得我不舒服,抬起头来,才知道正被对面座位上的两道目光牢牢地罩着。我也凝视了对方几秒钟,确定我们并不相识。 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只当他无聊,这样的人又往往胆小,你反过来迎着他的目光逼视上一会儿,对方就会自动低下头去。这一次我便以牙还牙地给了他同样的瞪视,但是,我立刻便明白了这不是往常那些好色鬼的目光,它象刀子一样锋利,坚定地刺在我的脸上。我败下阵来,感到周身掠过一阵寒冷。 列车平稳地向前开着,周围全是一些没有表情的脸。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中年公司职员睡得天昏地暗,头几乎搭在我的肩上。这在往常是最令人不舒服的,而今天却感觉身边好象靠着一个亲人。 列车很快驶进了终点站--东京站,乘客纷纷站起身,只有我坐着没动。我想看看对面人的反应,也想等他下车后我再行动。 不料,对面那个人就那样盯住我动也不动。等我发现电车上的人越来越少,形势越来越不利的时候,我忽地站起身,三步并做两步跳下电车。擦过车窗向里面看时,座位上的那个人也消失了。 站在京滨东北线的站台上等着换车,我心有余悸地四下张望着。就在队尾,我又遇到了那两束执着的目光。 必须把他甩掉,否则他会跟到采访的地方,直接影响到我的工作。 我从队列中撤出身,快步登上4、5米长的台阶,又拐弯、再下台阶,自以为还算灵活地钻进了毫不相干的山手线等车的人堆里。 然而不行,那道目光象探照灯一样紧紧地尾随着。我只好再钻出来,再爬台阶。那个人却跟上了我,并拉近了和我的距离,空旷的石阶上响着两个人竞争似的脚步声。这太过分了,我第一次遇到这样锲而不舍、明目张胆的跟踪。他和我只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这种明显的挑衅深深地激怒了我,况且采访马上就要迟到了。 我猝然停下脚步,啪地转过身来。矮我几个台阶,正在奋力攀登的那个人显然吓了一跳,但他立刻镇定下来,表情竟是大义凛然的。 "请问您有什么事?"我尽量以最平静的口气问他,却难掩其中的怒气。 那个人依然逼视着我,就那样沉默着。至此我才看清他的外貌,是一个穿着还算体面的中年男子,面色有些颓废,表情却十分坚定。 见他不说话,更加来了气。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您不要这样跟着我,您已经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我的身姿和态度都是居高临下的。 "还记得在新宿车站你是怎么上车的吗?" 不料,那个人突然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我迅速搜索了一下半个小时前的记忆,但已经没有任何特殊的印象了。 "你没有绕到队尾上车,而是插到我的前面……"那个人不急不躁,颓废的脸上很不协调地充满了自信。 我才想起,跑上新宿站中央线的站台时,列车正好进站。我走的楼梯入口正对着列车的一个车门,而门前却排着一个二十人以上的队伍。这个时候,即使再到车尾去排,结果也会缓缓地再走回我现在的位置。于是我等在门边,等到还剩下一、两个人,确定不可能再发生争抢座位等嫌疑的时候,我侧身上了电车。 现在想起来,这个人一定是特意奔到队尾,结果又在我身后上了车的那一、两个之一。 "我跟着你,就是想看看你下一趟车是怎样一个上法。"他一字一顿地说,之后,并不再履行他的誓言,仿佛已经给了我一个重大的教育,竟向着我一鞠躬,转眼间便扬长而去了。 留下我呆呆地立在那儿,象突然被巫师施了咒语一样。 从来都笑日本人的死板和教条,明明剪票口的乘务员闲着,他们偏偏要排起长队到精算机前面去补票;日本车站宽宽的楼梯分上行和下行两道线,即使清晨再拥挤,人们也只是溜着右侧缓缓而行,任左侧的楼梯空着也无人"越轨"…… 也曾经设想过,整个社会如果改掉了这类一板一眼的教条,日本会更加飞速地发展呢,还是会减慢发展的速度。却没有想到,有人为了这个被我嘲笑过的秩序,冒着接近犯罪的危险来维护它。 到现在,我还是没能做到特意绕到队尾去上车。但我象一个忠诚的列车乘务员一样,一定会坚守到最后一个乘客都上了车,我的双脚才肯离开地面。 | |
刚才辛辛苦苦写好一帖,想发,飞了!连影子都不留下,
同病相怜,哈哈。
俺也写了一段,没了。
算了,转贴一图一文。
再转贴一段。蛮有趣的
| 电车里的故事之三——无言电车 | |
王翔浅 | |
| 在日本乘电车,绝对可以沉淀人的心情。 电车拥挤的时候,没有人发出抱怨的声音;电车空下来的时候,听不到任何交谈的声音。有时候默默坐着的一排人里,突然有两个人同时站起身,又在下车时接过对方手里的包,才知道这一路无言的人竟是一对夫妻。 你尽可以在电车里想自己的心事,除了乘务员的报站,很少会有噪音影响你。大多数的人在看报纸、漫画或者睡觉,无事可做的人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人做过统计,在电车中讲话聊天的主要有四种人,一是女中学生,二是老太太,三是外国人,最后一种是醉鬼。 我看到过在这无声车厢里效率最高的一个人,在乘车的一路上,竟能集中精力完成三张服装设计草图。 在日本乘电车你就会感觉到,人其实是一个多么封闭的个体。 没有人说话,仿佛上了电车就有了自律的意识,就有了必须表现出与他人相斥的冷漠意识。 拥挤的电车里,我身边一个中年妇女忽然揪住前面一个女孩子的马尾辫,一声不响地"啪"地甩到女孩的脸前去。 女孩子惊愕地回过头,看到中年妇女的怒容,立刻意识到了是自己的辫子随着电车的晃动蹭痒了中年妇女的脸。她立刻左手紧紧地拢住自己的头发,右手拉紧吊环。在整个冲突的过程中,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可怜的女孩子将双手上举的姿势一直保持到她下车。 乘务员在报站:"欢迎您乘坐本次电车,下一站是……咯。"正通过喇叭认真在报站的乘务员不小心在句尾打了一个响嗝。 在这个"突发事件"面前,没有任何一个乘客做出任何一个表情。 最有趣的是这个可爱的乘务员几秒钟后又通过喇叭对大家说:"对不起诸位,刚才失礼了。"我情不自禁地笑了,遗憾的是它却没有牵动出日本乘客们一个温暖的或幽默的笑意。 偶尔上来一个表情痴呆的年轻人,他衣衫不整,"喝喝"地憨笑着。 "今天是星期五么?"他在车厢里前后穿梭着,露出求知欲很强的纯朴的表情。 乘客们连眼珠都不错一下,仿佛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一样。 "今天是星期五么?"憨青年非常执着,他的表情竟然比任何一个精神正常的乘客都生动得多。 "不,今天是星期三。"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公司职员模样的年轻人忽然答话说。 憨青年显然吓了一跳,立刻高兴起来: "那,明天是星期五么?" "不,明天是星期四。"公司职员认真地回答。我侧过头来看他,他正带着仿佛憨青年的朋友一般温和的笑容。 憨青年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悻悻地下了车。这一天对他应该是很特殊的,他意外地在无言电车里得到了一个普通人应该得到的尊重。 这一幕情节令我深受感动,至使我下车后还肃然起敬地跟着这名公司职员走了很久。当我意识到自己也快变成一个跟踪者的时候,我才停下脚步,在心里感谢他,让我看到一幅日本电车里最难见到的温暖的风景。 | |
再转贴一段。蛮有趣的
| 电车里的故事之三——无言电车 | |
王翔浅 | |
| 有人做过统计,在电车中讲话聊天的主要有四种人,一是女中学生,二是老太太,三是外国人,最后一种是醉鬼。 | |
嗯,俺们是其中之一:)据俺观察,小男孩小女孩也都讲话的,但绝不喧哗。年轻情侣也有
小声讲的。
但到了乡下又不同。那日俺跟莉莉坐山阳线,有几匹老马就很闹。
让给他们拍照,互相说他们谁有女人缘,最可怕的是,开始猜俺们的体重!!!其中一位拿着酒瓶的,还将脚搁到椅上,
这在俺此趟行程中,是绝无仅有的。
别的日本人大概很看不惯,有换了座位的。一些老太太,干脆横眉以对。
这几天听茉莉说路途八卦
哈哈,比看风景看照片还要有趣阿
今天俺出门上班,她还没有起床
----其实也没有床,给她睡的是榻榻米地铺
不过现在她已经在回东京的电车上
她还要赶去 日光,那里的红叶正是时候
预定5日或者6日返回上海

俺们几只狗仔在日本车站上窜下跳,恰好都不在上下班高峰期,还没遇到这种场面。骏骏PP补得好!
俺在电车地铁上到处识字猜意,十有八九能猜出个大意来。
比如车厢里有告示,落款是“车掌”。
掌长意义相通,还更接近劳动人民本意,俺觉得好!
上面图两位使劲推的劳动人不知日文里是怎样写出的?俺来乱安名一次,叫做“推掌”如何?:))))
刚才去超市购物,家里可进嘴吃的东西都光了,再不去就要断顿了。买好东西放进车后箱,再回头去买了盒素西回家当午饭。不到一周时间,俺已经怀念在日本吃的各种料理啦。
悉尼的日餐馆不少,厨师多是真日本人。奇怪的是现在再吃悉尼的料理,味道确实不同呃?
还是在日本吃的好,柔和淡雅得难以形容。
骏骏转的两篇文章好,很喜欢。
嗯,俺们是其中之一:)据俺观察,小男孩小女孩也都讲话的,但绝不喧哗。年轻情侣也有
小声讲的。
但到了乡下又不同。那日俺跟莉莉坐山阳线,有几匹老马就很闹。
让给他们拍照,互相说他们谁有女人缘,最可怕的是,开始猜俺们的体重!!!其中一位拿着酒瓶的,还将脚搁到椅上,
这在俺此趟行程中,是绝无仅有的。
别的日本人大概很看不惯,有换了座位的。一些老太太,干脆横眉以对。
还记得在有珠山的上山缆车厢里,俺们用中国话聊天,被那对老夫妻嘀咕的事吗?
不过这对老夫妻很恩爱,上下山都手拉着齐行。
茉莉偷拍了好几张他们神色温馨的PP,后来给他们看,老夫妻笑得大大温和起来。
红酒妹妹已经把相机玩得很好了!赞!
远方谬赞:
这一路俺出了不少洋相,最大错就是忘了带相机手册去,茶茶不是说俺在电车里搞不定设置吗?光乱闪时,她都装作不认识俺了!
半道中速度还是不对,央茉莉帮俺把速度调调。茉莉以军人之姿过来呼噜一把,俺颠颠就继续拍下去。几小时后发现这期间拍的片片全部偏蓝,深蓝!
晚上使劲的调呀动呀,没有手册在,瞎猫碰死耗子难碰呀?
直到正确设定又找回来了,赶快住手松口大气。
这不。昨晚用网上工具为这部分深蓝PP校色,开始略有心得,起码把那些深蓝得恐怖的PP变得能够入眼了。
没有怪茉莉的意思,自己先脸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