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玩啊
可爱的同学,先跟你们的主子说说,一个帖子里不要出现这么多的*********好吗?
中国人说中国话最后变成了*********,这是最最没有尊严的事
http://blog.sina.com.cn/s/blog_3e6f38da01000fuw.html
《色,戒》尚未在大陆公映,已经有人要搞革命大批判。近日,在网上见到一份大学生支农志愿者写给文化部部长于幼军的信,点了《色,戒》的名,要求“旗帜鲜明地开展对‘滥俗文化’的文艺批评,尤其应该推进对‘黄奸毒文化’及其代表的批判”。签署日期居然是10月25日,就是说,他们在要求批判时,根本没看过《色,戒》——这部电影是11月1日才上映的嘛。
对他们的大批判要求,后面再谈;该信首先引起笔者注意的是第一段的一句话:“我们正在以多种多样的下乡支农活动来证明自己是优秀大学生的代表”。参加支农活动是为了证明你们优秀?这好像不是我党青年工作的传统吧?
请你下乡,按传统的说法,是因为青年学生有很多弱点,比如,容易犯左派幼稚病,缺乏韧性,所以要下乡向刻苦耐劳的农民学习。这就是纪念五四运动二十周年时(1939)毛择东同志在延安讲的:“全国知识青年和学生青年一定要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和他们变成一体,才能形成一支强有力的军队。”—— 这篇题为《青年运动的方向》的讲演,现在还在中学课本里吗?
下乡是向工农群众学习,与工农相结合,怎么变成自证优秀了?正是因为青年学生不够优秀,所以才要下乡嘛。
当然,现在不是1939年,现在的大学生娇生惯养,要他们下乡与农民打成一片,农民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村长不必叫人为他们单独另挖一个厕所,大概也不现实。不过,比起几个毛孩子的海口,毛老爷子的指示还是更有道理一些。你可以不去结合,但还是应该抱着学习的态度,下乡去观察中国的另一面,而不是搞些自证优秀的花花名堂。
这些支农学生说:“我们遵循‘扶人先扶志’的原则,不仅仅让农民站了起来,我们自己也站了起来”。你们“让农民站了起来”?相对于谁站起来了?能站多久?你以为当地历史从你下乡那天才开始?在你们之前,有过土改工作组,有过合作化工作组,有过“四清”——清政治、清经济(即清理贪污腐败)、清组织、清思想——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工作组,有过紊革工作组,有过下乡知识青年,有过“学大寨”工作组,有过各类扶贫工作组……这些工作组的主体是青年干部和青年学生。他们写的总结报告,每一份都读得城里人闻乡下鸡而起舞。但是,这么多次“让农民站了起来”之后,你见到的农村现状仍然是那样子。如果以为你下了几次乡,就能让农民真正站起来,那你完全错过了下乡所提供的真正理解“稼穑艰难”的机会。
或许,正是因为对“稼穑艰难”的无所了解,才使这些支农学生一本正经地提出了公开批判《色,戒》的要求。
对《色,戒》的不同意见,实际上反映了中国社会的深刻分裂。这分裂从鸦片战争以来就开始了,这是一个历来以自我为中心的古老民族试图融入世界时的无可避免的阵痛。具体到当前,则是我国现在有一批左派,他们非常愤怒,他们觉得自己逐渐失去了一向由左派操纵的宣传口径。
九十年代后期,国内贫富差距急剧扩大,转移这一差距所激发的不满情绪的窍门,是大搞“爱国主义”宣传运动,让左愤愤们对美国宣战,对日本宣战。但是,任何政策都有其使用限度,这一宣传运动在2005年4月的反/日/示/威后达到了限度。这一次,其他国家相信,示/威确实是自发的,中国政府并未组织。面相被愤怒扭曲的青年学生向日本使馆扔石头的照片传遍世界,震动了太平洋地区。同年5月的雅加达亚非峰会上,亚洲各国元首强烈敦促中日和解。连一向比较友好的李光耀,都在退休中公开出面,要求中国政府注意青年学生的民族主义情绪。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则同意举行联合海军演习,东南亚各国同意提供港口服务,中国成了冷战结束之后唯一的被相邻大国联手防范的大国。这之后我国大力改善与各国关系,反美/反/日宣传降温。另一方面,国内政策也从“经济发展”转向“科学发展”,提出构建和谐社会。左愤愤们的对外宣战失去了大部阵地,对内怨怼又失去了相当理由,只能在文化上泄怒了。
可惜我党不会允许他们再搞紊化大革命。
老邓早就说过,意识形态上的问题不争论。即使高层有人不待见《色,戒》,了不起也是冷处理。为什么不搞革命大批判?因为建国后的历史经验表明,这类争论的是非并不那么黑白分明,“香花”与“毒草”之间,有着无数家常观赏植物。批判一旦发动,部分青年学生的左派幼稚病再加长胡子的官场野心家的借机整人,打击面必然一再扩大,直至激起党内严重派别冲突。到那时,煞车就难了。
比如,这些支农学生说:“浅薄的韩剧占据了青年大部分的休闲时间,一个《大长今》就从中国卷走了150个亿的经济价值,同时它还得到了千千万万个中国‘韩迷’的朝拜”。某重阳领道人就对韩国记者说过:他也喜欢看《大长今》。请问,你们的打击面准备扩展到哪一级?
而且现在的中心任务是经济建设。一旦这类批判导致党内派别冲突,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旧争论就会获得新动量,这会使国内国外很多人对经济政策的稳定性产生疑问和焦虑。十七大有新提法,要让国民拥有财产性收入。现在城市居民已经将个人财产的20%投放股票市场,而股票市场恰恰是最容易受到投资者信心影响的。
我党现在是执政党。三十年代的革命党激情日子——高调随意唱,反正国际国内一切后果有国民党政府承担——已经退入历史。现在是公产党/政府要承担一切后果。现在是我党手头民生矛盾一大堆,要考虑的是大学生毕业如何找工作之类的问题,不是什么打下台湾、让左愤愤们无比哈皮。如果五百七十万毕业生有三分之一求职困难,就是近两百万人。即使去打台湾,也不用两百万人都参军啊。
让你下乡,就是要你去体会,下层民众关心的是什么,是高调还是实惠。农民会对批判《色,戒》感兴趣?或者,你把《大长今》正版录像放给农民看看,他们会不喜欢?
总结一下。一,中国社会存在着深刻的分裂。关于《色,戒》的争论,只是这一分裂腾起的小浪花。这一分裂不自吾辈始,非至吾辈终。吾辈出生之前,人们已经争论了一百年;吾辈身后,人们大概还要争论一百年。
二,因为这一分裂太深太久,一搞革命大批判就牵筋动骨,我党不可能接受这些支农学生的要求(及类似要求)。至少目前看不出会搞大批判的迹象。从现在到明年奥运,明滩暗礁不少,我党还想过几天消停日子呢。对《色,戒》有意见,自己写文章找地方发表,少写公开信什么的给党添乱。
三,如果对上述之二想不通,下乡跟农民结合去。看看细小的改进在基层是如何困难,维护这些改进更是如何困难。特别是了解一些地方史,看看建国后曾经有过的一点改进,老乡们曾经积累起来的一点财富,是怎样被各种政治运动和乱七八糟的革命大批判搞掉的。
最后有个说明。本人查了签名者的博客,一个都没找到。从签署日期到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倒也没见人否认这封信。姑且假定是真的,反正本文所谈,原则上,适用范围远在这封信之外。
该信链接为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049899.shtml
祖上在满清活下来了,都要算汗尖!
晚明有种的,不甘做亡国奴,不要当汗尖的,很多都跟着朱舜水东渡去了日本,日本人民欢迎接纳了他们的.
他们的血液和气质,融入了大和民族.
孙中山等先辈当年到日,都去朱的庙拜拜.
天天看清宫大辫子戏,还骂人家汗尖,甚么对甚么嘛?!
年轻人瞎说说没关系。年轻时候都喜欢往大里说,目光炯炯。
打来打去,再打就打到大学生未婚先孕、穿露脐装超短裙、男女合租、网聊网恋、看A片用盗版、崇洋媚外……再弄就弄得军训一年,或开门办学,跟工农兵相结合矣
另一个角度: 从来不缺少多数的唾沫,一直缺失的是少数的声音.这和观点本身无关. 这种声音曾经几乎是全部,包括今天很多站在对面的人.假如另一端的少数也可以同样自由地发声:还我滥俗黄贱毒权利,那就是100%精彩了.
我们也需要宪法第一修正案吗?河蟹时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