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希金铜像
普希金铜像
上海有座普希金铜像 日期:2004-05-08 作者:朱国荣 来源:新民晚报 上海有座普希金铜像。它坐落在汾阳路、岳阳路和桃江路交汇的街心,平凡而不张扬,朴素而富有诗意,就像巴黎的巴尔扎克像一样,给周围的街区染上了一股浓浓的艺术情调。
普希金铜像建立于1937年2月10日,是旅居上海的俄国侨民为纪念普希金逝世100周年而集资建造的,一尊不大的胸像置于竖条形的花岗石碑座顶端。日军占领上海后,普希金铜像于1944年11月被拆除。抗战胜利后,俄国侨民和上海文化界进步人士于1947年2月28日在原址重新建立了普希金铜像,该像由前苏联雕塑家马尼泽尔创作。1966年,普希金铜像在“文革”肆虐中再一次被毁,有人看见一些人用绳子拖着铜像沿着汾阳路往东北走去。这一次甚至连碑体也未能幸免。
改革开放带来了城市雕塑的春天。全国城市雕塑规划组为推动各省市的城雕建设,拨出一部分经费给一些省市作补贴,上海得到了5万元,属最高的补贴款了。市城雕委决定用这笔经费来重建普希金纪念碑,市园林局主动表示愿意承担重建经费的缺口部分。齐子春、高云龙两位雕塑家主动请缨创作普希金像,如愿以偿。创作普希金铜像惟一依据是一张很小的旧照片,模模糊糊的,而且只有一个侧面。雕塑家查找了马尼泽尔的肖像雕塑资料,凭着对普希金铜像的感受创作出了第三座普希金铜像。在将要翻模的时候,不知什么缘故,普希金泥塑像竟然倒塌在工作台上,严重损坏,只得重起炉灶再塑造一个。至于新建碑身的高度,也是从照片上的碑身与人物的比例关系来推断的。1987年8月,在普希金逝世150周年的时候,普希金铜像第三次在原址落成。由于当时中苏关系尚未完全解冻,故落成时未举行任何仪式。但是附近的居民和过往的行人已经在瞻仰新落成的普希金纪念碑了。我们与他们聊起对新的铜像的感觉和过去的铜像留给他们的印象。普遍的反映是新像做得很好,只是感到碑身稍稍高了一点。这时有人告诉我们在附近的一家院子里还有几块残存的原来的碑石。我们随他去找,果然有几块碑石卧躺在地上,其中一块面上已经刻了一个棋盘。在另一块碑身上意外地发现了中文碑刻,我当即抄录下来:“俄国诗人亚历山大普希金先生逝世百年纪念碑/一九三七年二月十日立/一九四七年重建”。我们又仔细丈量了碑石的尺寸,发现每一块碑石都要比造的碑石短约20厘米。这样计算下来,新建的普希金纪念碑要比原来的高出60厘米左右。
上海的纪念像有过许多,像普希金铜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建了拆,拆了建,也只有这一座。应该说,普希金原与上海并没有什么关系,自从有了这么一个曲折、离奇的经历,普希金铜像已沉淀为上海艺术史中的一个富有意义的印痕,体现了上海这座海纳百川的国际大都市的宽阔胸怀。

为加点说明,却意外收到篇王阿忠的文章,虽无大关但有小联系。
二十年,别有好思量
日期:2007-02-21 作者:黄阿忠 来源:新民晚报
和徐文华分别足有二十年,不想那天会在一个版画展上碰面。展览的版画选自全国,很精彩,展览的场地虽不大,很寂静,整个展厅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从这边一幅一幅看过去,他从那边慢慢看着过来。等到两个人碰到了,彼此的视线都从画面上移了过来,相对凝视了半晌,大家都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离别二十年重相逢,别有思量在心头。
二十年前我们都是画画的,文华要大我一轮,是我的老大哥。故而,我常有画画方面的事要讨教。还有一个原因是,徐文华当时在上海是很有名气的画家。1979年,他的一幅题为《晨》的油画作品获建国30周年全国美展的银牌,名声一下子响起来。油画画的是一个女青年在上海图书馆门口看表,等候到点开门。当时正是青年补习文化知识的时代,油画从一个侧面表现了这种状况。而且这幅油画运用的绘画手法也很新颖,竖的铁栅门和横的自行车构成画面,很有形式感,在明暗的处理上也借鉴了在近乎平涂中寻找变化的装饰意味。这些手法在当时都是很新的。可见,他是懂得许多绘画道理的。当时他有许多习作也是我们这些小青年争相去观赏的。记得我曾有好多次,卷起一捆画,骑着自行车从我居住的城乡结合部到岳阳路桃江路的一个转弯角子的一幢房子里,那是徐文华的家,边上曾是有过普希金铜像的地方,我的老师陈钧德在那儿画过一幅很著名的风景画,现在那高高的底座上又重新安上了这座雕像。到他家坐定,他便不紧不慢地铺开那一叠写生作品,“老克勒”似的翻看着,一边看一边说;“好!好!侬哪能画得出介好格画”,我知道这是调侃词,就逼着他提意见,等到掩卷后,这才说了句;”画面上有些东西,侬阿好勿要画介许多。”我明白他希望我对画面要有取舍的处理,但他却只说了一句极为普通的话。这句既普通又包罗了许多含义的话,二十多年来始终铭记在我的心上。
我记得他去美国前在一所高校任教。他以比较新的理念来指导基础教学,即打开校门请其他学校和社会上的一些优秀画家去上课、开讲座、示范。同时也吸收其他一些不同的画法进入他们的教学。很快,他们栄的基础教学就相当的活跃。
我知道他去了美国之后一直在努力地画画,这种画画的劲头恐怕是一辈子不会变,他的油画在美国获得了不小的成绩,他曾为美国总统及夫人画过肖像,也为美国著名的时代周刊杂志画过封面,这也是不小的荣誉,很值得我为他骄傲。二十年后的今天,他还在画,并把那些在美国画的画拿回到自己的故乡,在毗邻东方明珠塔的一幢别墅画廊中向大家展示。
回想起一段段往事,仔细端详徐文华还是这般胖瘦,没多大变化,只是稍稍老了一点,其模样、气质,仍像是我们大家冠誉的“老克勒”。我虽解释不清楚老克勒的全部含义,但知道老克勒有潇洒,洒脱,彬彬有礼,做事不紧不慢等意思,用现在的一句话说就是蛮有腔调的。他美国这一转二十年,腔调依然,画画水平依旧让我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