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话输入法”正式发布 提供免费下载 居民小组长招聘和自荐申请 老皮皮下面来了!! 主页重建工程启动
1/2页12 跳转到查看:5254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分享]上海的支内

[分享]上海的支内

上海的支内



在中央的部署下,上海从1964年第四季度开始通过搬迁工厂以及技术支援等形式参加大三线建设。到1965年年底共搬迁47个工厂和2个建筑工程公司(其中全迁8个,一分为二的41),职工1万余人。1966年下半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搬迁工作一度无法正常进行,只搬迁了少数工厂,19691970年随迁职工较多。1971年以后,国家不再下达新的项目,整个搬迁工作进入扫尾阶段,到1973年底大体结束。搬迁工作前后约10年时间,上海参加大三线建设共迁建304个项目,搬迁411个工厂,内迁职工92212人。搬迁的工厂大部分是同国防军工、基础工业和短线产品有关的重要工厂。

内迁职工按年份分:1964575人,196510261人,196628266人,1967467人,19687832人,196914060人,197017390人,19719804人,19723151人,1973406人。

在建设大三线的同时,上海各工厂企业还以包建的形式在安徽、浙江省内建立一批小三线单位,由机电、轻工、仪表、化工、冶金、电力、交通、建材、物资等14个局共65个单位包建。先后在皖南、浙西13个县()境内建成81个单位,其中54个工厂,27个配套的企事业单位。共动员组织职工54437人,其中全民所有制职工52610人,随迁职工家属1.7万余人。
回沪情况:分年情况是:1986年解决5000人的其中单调回沪4000人,对调1000人;19871990年分别为6750人、7000人、3000人和2429人。

 

我是1970年9月支内去贵州遵义,1990年9月调回上海的。在那个夜郎国里蹲了二十年。
 

呵呵,为啥叫夜朗国?
 

我家亲戚在70年代去了“小三线”,地点在安徽省绩溪县。
 

以下是引用随手关门在2007-6-19 23:49:45的发言:
呵呵,为啥叫夜朗国?

請查閲字典“夜郎自大”條目

弄出名堂
 

大三綫,除了四川、貴州,還有哪裏?
弄出名堂
 

夜郎自大


汉朝的时候,在西南方有个名叫夜郎的小国家,它虽然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可是国土很小,百姓也少,物产更是少得可怜。但是由于邻近地区以夜郎这个国家最大,从没离开过国家的夜郎国国王就以为自己统治的国家是全天下最大的国家。


  有一天,夜郎国国王与部下巡视国境的时候,他指着前方问说:“这里哪个国家最大呀?”部下们为了迎合国王的心意,于是就说:“当然是夜郎国最大啰!”走着走着,国王又抬起头来、望着前方的高山问说:“天底下还有比这座山更高的山吗?”部下们回答说:“天底下没有比这座山更高的山了。


”后来,他们来到河边,国王又问:“我认为这可是世界上最长的河川了。”部下们仍然异口同声回答说:“大王说得一点都没错。”从此以后,无知的国王就更相信夜郎是天底下最大的国家。


  有一次,汉朝派使者来到夜郎,途中先经过夜郎的邻国滇国,滇王问使者:“汉朝和我的国家比起来哪个大?“使者一听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小国家,竟然无知的自以为能与汉朝相比。却没想到后来使者到了夜郎国,骄傲又无知的国王因为不知道自己统治的国家只和汉朝的一个县差不多大,竟然不知天高地厚也问使者:?汉朝和我的国家哪个大?”


“夜郎自大”比喻孤陋寡闻而又妄自尊大。



经学者考古,现在遵义以北的桐梓城为古夜郎国国都,故我借喻为在夜郎国蹲了二十年。

 

《原创》


                八月中秋无月赏 三只月饼一顿光


上世纪70年代初,为了航天事业, 我从上海支内到苍山如海的黔北,进入一个溪水淙淙,石壁陡峭,竹林环抱的山乡小镇“老蒲场”旁边的叫“羊叉路”的小地方。


在这个世外桃源里,遇上过中秋节,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十五的月亮,因为贵州从来是“天无三日晴”的怪地方,中秋多是阴雨绵绵。


山乡无它事,办桌家宴即是过节,但这里没有三角地菜场,没有杏花楼,要想享受美餐,一切得自己动手。买点老乡做的豆腐,取出遵义买的的豆豉酱,去采摘一种叫折耳根的野菜。这折耳根可是西南的名菜,学名鱼腥草,浓浓的鱼腥味竟让整个云贵川人如痴如醉,真叫人想不通,而我们没多久也被同化了,许多人现在还保留着爱吃它的习惯。(现在上海的家得利超市可以买到)


还有更特别的是山上长的秋笋,农民把秋笋剥皮煮后买,显得洁白鲜嫩,在我们只知春冬有笋的江南人看来甚是希奇,大概是神仙为安慰这里很少有赏月机会而赐于的吧。当年贵州除了赏月少外,还有吃猪肉少,吃猪肉就像吃天鹅肉一样高兴。


遇上回上海一次,最重要的事就是带几只撑满咸肉的旅行袋返黔。在那个物资贫乏的年代,什么东西都往贵州带,有一年老婆上火车竟然带了十三只行李袋。


过节时,每人可配给到一点鲜猪肉。有了鲜肉、秋笋和上海咸肉,这腌笃鲜的美味再不用梦中垂涎三尺了。如今流行大江南北的酸菜鱼,未成名前是贵州家常菜,早就上我们的餐桌了。回眸当年那大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发觉贵州鲤鱼比江南的味美,酸菜制法工艺特殊,可见当年吃的是正宗风味,为家宴增色不少。当年山里的蔬菜那才称得上叫原生态,记得尽是红的绿的辣椒,土豆没有乒乓球大,贵州同事做的泡菜泡海椒其味道至今不会忘怀。


上海人优裕的生活习惯使从上海带来的东西很快就吃光用完了,于是桃花源里出现一片大生产的情景:家家都开荒种菜,上班笔绘航天梦,下班蝶伴种菜翁。因此江南水乡的不少果蔬品种,当年被我们陆陆续续地引入云贵高原,呈现在餐桌上。


这个世外桃源里还有来自五湖四海的航天人,大家都远离故乡和亲友,相聚在这云雾山里,自然成了过节时串门聊天的知音和举杯共醉的弟兄。我记得曾在“四幢房”边种过的茭白,蚕豆,青菜竟然还自给有余。


第一次过年,军代表让我们每一个宿舍发上一份面粉,一团肉馅,让大家自已动手;结果没有达到丰衣足食的效果,吃饺子,包饺子,饺汤水陪了眼泪水,同舍的顾老头弄出了这种难过的声音来,免不了军代表的一次克批。


上海人能吃,会动脑筋,不久食堂里的大师们给大家能供应上锅贴,麻球,包子等海派饮食了。


人们用光阴如箭来形容日子过得很快,中秋节很快就来临了;当然,过中秋节少不了月饼,厂里发给每一个人三只上海月饼,这在大山沟里属于珍品了。镇上卖的月饼是油酥皮包冰糖屑和花生米,吃起来嘴里像在糖炒栗子——沙沙响。


能到这伟大的山沟沟里来的,据说都是好人好马好设备;当然不是文盲充斥的天下,自然有武林高手时而偶露峥嵘:“八月中秋无月赏 三只月饼一顿光”


这十七个字的七言诗,536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曾经荣登军代表的大会(挨批)榜,只是忘记了出自哪个高手了。



不过,在今日你再想吃沙沙响的月饼已无处可觅,后来贵州连天无三日晴也变了。


山高路遥,星转斗移。山乡小镇老蒲场在我的记忆中已渐渐地隐入黔北的重翠叠嶂里,但每当我仰望陆家嘴上空的中秋月,马上就会联想,今夜羊叉路朝阳峰上空的那轮明月,也一样的明亮,一样的圆。







 

一部电影《青红》就是讲上海人到贵州支内的


我外婆是到四川支内的

 

谢谢楼主
 

导演王小帅就是去贵州支内的职工子女,和那个死了的林mm谈过恋爱,他导演的“青红”获过奖。


王小帅说:


这个电影带有了我过去生活过的那个地方的些许印记。我们家在六十年代随着我妈妈的工厂离开上海来到贵州。无数个家庭就向无数个浮萍一样无根无基地在异乡漂流。后来我们大了,这种情况也没有得到改善,而根却越来越深的扎在了那里。很多家庭的父母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开始想办法自己解决回故乡的问题。


  这个电影中的主角们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情况。可是,长大了的下一代不会理解父母的心愿,他们对故乡一无所知,他们热爱的恰恰是脚下这块生他们,养他们的土地,还有,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人,他们情窦初开,恋爱开始了。这加紧了父母们的危机感,他们不想看到下一代继续他们的命运,于是两代人的矛盾开始了。青红及青红们的命运开始了改变的过程。


  我想用这部自己一直想拍的电影来献给我的父母和那些和他们有着同样命运的人们。

 


这是一个发生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的故事,十九岁的女孩青红开始了她的第一次感情历程。青红的家庭是一个典型的移民家庭,在六十年代中期,随内迁的工厂,由沿海繁华的大都市上海迁移到了内地边远的贵州,当时这被叫做支援三线建设。将近二十年过去了,无数个如青红家一样的家庭就像无数浮萍一样被扔在这块远离故土的地方。而当初因具有战略意义而迁移的工厂也在新的改革浪潮中,逐渐失去了往日的荣光。本以为将终老此地,人们开始惶惶不安,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许多家庭都开始在想办法能够回到上海老家,那里有他们熟悉向往的生活环境,是他们的根,也能够给下一代更好的前途。这些家庭正面临着生活中最重要的一次选择,青红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青红并不理解父母的愿望。她和她的伙伴生于斯、长于斯,这里就是她人生中记忆的一切。在青红心中,这里才是她的家园,有童年的乐趣,有真诚的友谊,还有在青春萌动的心中难以割舍的初恋--小根,一个来自当地农民家庭,刚刚进工厂做临时工的小伙子。


女儿心中美好的恋情,在父亲看来却是一个最大的障碍。青红父亲开始严密的监视女儿的一举一动。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摧毁这段感情。为了阻断女儿的恋情,青红父亲像押解犯人一样,每天跟着女儿上下学,编造病假条以尽力压缩女儿与外界接触的空间。


青红的心灵受到极大的折磨,心中充满对父亲粗暴干涉的反感。在好友小珍的帮助下,青红以各种方式和借口与父亲周旋、对抗。直至使用绝食这样的极端手段。


在青红近乎搏命式地抗争下,父亲暂时退缩了。青红重新获得一丝自由空间。与此同时父亲也加快了步伐,决意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把全家迁回上海。


青红被父母绝望的行为所震动,开始犹豫在感情与家庭之间。


在青红父亲与同事策划抛弃户口、工作,不顾一切离开贵州的时候,青红与小根在后山相会了。小根不解于青红突然冷淡的态度,而青红也无法讲出家庭正在发生的私密,在爱恨交织情绪亢奋的状态下,小根不顾一切的占有了青红……


 

我们这一代人把青春献给了贵州,但是关于三线的文艺作品很少,最近,看了一部相关的电影“青红”。虽然写了三线的上海人想回上海的故事,但是给我的感觉上深度还是不足。当年还想“骑着毛骡回上海”的豪言壮语少不了挨“斗”。打起背包逃到礼义坝的经历,何况不是题材,只可惜,同辈中这样的文才大大缺乏。


    这里,向大家介绍的导演“王小帅”就是一随父母到061的后代,可能大家还不熟悉,王小帅和陈晓旭谈过恋爱,陈晓旭一死,知道的人就多一点了。




王小帅个人履历

1981--1985 北京中央美院附中学习,毕业。

1985--1989 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 毕业 本科文学学士文凭

1989--1991 待分配

1991--1993 福建电影制片厂

1993 回北京

1995 被福建厂除名

1993 编剧,制片并执导独立电影处女作 《冬春的日子》(35毫米黑白)

1994
该片参加加拿大温哥华国际电影节,荷兰鹿特丹国际电影节,柏林国际电影节青年论坛及伦敦,希腊,南特,意大利等多个电影节并参加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新导演展并收藏。获意大利丝米诺艺术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希腊铁萨隆尼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大奖(金亚力山大大奖)

1995--
该片被英国BBC选为电影诞生一百周年之百部最佳影片之一并于同年岁末在BBC播出

1995--执导独立电影《极度寒冷》(1997年在荷兰完成),参加1997年度鹿特丹电影节获费比希国际影评人奖,并随后参加加拿大,英国,德国等数个电影节,翌年首次在美国,荷兰等地发行。被纽约时报评为最勇敢的中国独立电影

1996--执导第一部体制内电影《扁担姑娘》,该片历经三年的审查与修改于1999年获得通过。

1999--该片官方入选嘎纳电影节一种注目栏目(AN CETAIN REGARD CAANES),随后参加数个电影节

2000--该片在美国,法国,日本等国发行。

1999--执导第二部体制内影片《梦幻田园》,同年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主角及最佳男配角提名。

2000--执导影片《十七岁的单车》(BEIJING BICYCLE)

2001--
该片入选第51届柏林电影节竞赛片单元,获评审团大奖银熊奖

2001--该片在全美及日,法,韩,意等国上演。

2002--执导影片《二弟》

2003--《二弟》入围56届嘎纳电影节一种注目单元,同年参加印度,多伦多等电影节。

2004--执导影片《青红》



争议:艺术片是否需要商业的走秀

星美传媒透露,《青红》在戛纳获奖之后的内地宣传活动,几乎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发生许多感人的故事,许多有过知青经历的朋友在观看完影片后都非常激动,忍不住跑到台前和王小帅拥抱。一位来自佛山的大姐,由于当地还没有上映此片,特意跑到广州观看电影,也许有过相似的爱情经历,她一见到高圆圆眼泪就止不住。上海、广州两地的大学生都纷纷自组团体前来与导演交流。而北京点映期间,新影联的院线上座率每场达到46%-48%,比一般大片的上座率高出20%多;深圳地区对《青红》尤为喜爱,在正式上片之前,凭借宣传场的票房就已经取得10万元的成绩。深圳新南国影院副总经理李先生介绍,见面会和点映能够出现这么好的效果让他们很意外,而且观众层也分布十分广泛。

不过王小帅和主演在参加全国各地首映活动风光无限的同时也引起诸多争议。王小帅表示,他不会因为某些争议而影响自己的心情和需要做的事情。他说,这就好比有人要拿“板儿砖”拍我,我不怕,我还会拿起他们的“板儿砖”盖中国房子。我的这部电影得到了方方面面的支持,电影立项时,电影局就给我很多很好的建议,审片的时候各级领导又为了我的片子加班加点,此外在最后上映的时候,由于影片从8月份上映提前至6月初,单数字拷贝制作这一个环节,就得到中影集团、中影合拍公司、中影数字院线等各方面的大力支持,使得20多天的洗印周期缩减至10天内完成。现在上映的时候,各地院线公司和影院的都给我极大的帮助,我每到一个地方,当地的观众也都给我很大鼓励,我们剧组常开玩笑说,他们不辞辛苦来看我们的《青红》,容易吗?所以我不会因为某些报道影响我,我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情,用我的实际行动报答帮助过我的人和喜欢我作品的朋友。中国电影需要百花齐放,我的《青红》也算在其中添加一点色彩吧,为此辛苦一点我觉得是应该的。

对于“《青红》走秀”,“宣传炒作”这种声音,北京新影联总经理助理高军先生认为,“炒作”正是艺术影片目前应该需要的,现在不是“多”的问题,而是“少”的问题。高军说,“一个商品进入市场的时候,必定需要一个推销的过程,做广告也好,宣传也好,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现在正是艺术类影片培养的过程,特别是像《青红》这种获得国际大奖的影评,应该让大家了解,让大家对国产影片有信心。所以我觉得王小帅‘走秀’是特别有必要的,无可厚非。”


出生于1966年元旦的王小帅,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85级。主要作品:《冬春的日子》1994年获希腊塞索斯尼克国际电影节金亚力山大奖,1995年入选英国BBC评选的电影史上100部代表作;《扁担姑娘》1999年参映法国戛纳电影节;《极度寒冷》。17岁的单车获柏林国际电影节银熊奖。



演: 王小帅 Xiaoshuai Wang
演: 高圆圆 Yuanyuan Gao 李滨 Bin Li 秦昊
映: 20050517 ( 法国 )
区: 中国
白: 普通话
分: 6.5/10( 41 )
色: 彩色
长: 123 分钟
型: 剧情
幕: 外挂中/英文

 


山东也去了好多宁啊

 

我童年有个画友,父母亲是上海滩有名的肺科专家。去他家玩,见整套的红木家具、取暖炉,光落地喇叭在那时和现在的奔驰差不多吧,还有成打的胶木唱片,据说这还是文革前的十分之一,都是高级东西。一天去他家玩,看见楼上叮叮咣咣往下吊红木家具,一路下来,损坏不少,有的甚至是直接丢下来的。据旧货商店的估算,值600块。忙了一整天才拎清,原来他们全家将去贵州支内。


80年代初期,我大学毕业,陪女朋友在淡水路买裤子(那时还没有华亭路来),看见我这画友在吆喝卖裤子,这才知道他回来了。但头发全部掉光了,父亲也已经死在贵州。问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他说,人和人现在不一样了~~~一个本来大有前途的人就这样远去了,哀哉。

---上有弄堂,下有天堂----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不是过来人,谁解其中味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


“三线工作搞不好,我晚上睡不好觉。”


本人是1972年的支内职工,


至今还在建设社会主义第一线。


.


我们这儿有大批50年代跟随苏联专家和捷克专家而来的上海老职工,


他们贡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



.

贵州黔北061基地有我N多同学与朋友,


现在均已失去联系,


很挂记他们。


 

“三线工作搞不好,我晚上睡不好觉。”


毛主席后来又说:“骑着毛骡也要到贵州去看一看”。


结果想回上海去的一个同事引用了一下道::“骑着毛骡也要到上海去”。


后面在军代表的带领下,广大群众对他进行了多次急风暴雨般的帮助。(现在的词汇应该叫“批斗”)


毛主席语录不可以乱改乱用的。

 

估计后来老毛么到过贵州吧?那地方主要么飞机可去,太苦来
 

报告居民小组长:支内不是四十年代!


像这种的活动,近代大体有以下几次。(插队落户是上山下乡,未列入。)


1.1937年“八一三”抗日战争爆发后,国民党政府派员到上海动员民营工主要是机器内迁,先后有百余家工厂内迁到重庆。1938年在重庆成立迁川工厂联合会,领导人是胡厥文和颜耀秋。


那时,我还没生出来。


2.五十年代,我父亲参加第一个五年计划的144项基本建设,去洛阳建第一拖拉机厂;那时,我太小,也没去。还没“支内”这个新名词。父亲一直到退休才回到上海。


  五十年代,还有一批青年去了新疆。


3.六十年代,在林彪的三山隐蔽的战略思想下搞支援内地建设,简称“支内”。按地域又分成“大三线”和“小三线”。上面的政策是“大三线”一律不准动,所以,等我挪动到上海已是四十开外了。


4.现在最新的叫“支援西部”,规定年限,不迁户口。除了艰苦,还有优惠。太老了,不想入非非了。

 

蹬勒哎米哦捏积跟强劳差勿多!
 

以下是引用阿琍在2007-6-28 16:17:05的发言:
蹬勒哎米哦捏积跟强劳差勿多!

妳这种认为既极端又片面!

个别过得差的是事实,

极大多数人日脚还是挺滋润滴!

 

偶作为支内职工个子女,勒拉皖南蹲仔10年。历史,要研究咯。

 

太遥远来,阿拉还么生出来
 

我父母也是去大三线支内的,在遵义下面的一个小镇"沙湾镇",那里虽然从地图上看离遵义市只有19公里,但是因为都是盘山路,所以厂里每天的班车要开到市区的话,也要一个小时。不过厂在深山里,平时也不太会去市里。我爸爸的厂叫高原机械厂,不知道弄堂里有没有也从那里出来的人。

 

  90年代父母所在的单位里的上海人都在各自想办法回上海,我的父母和所以厂里的上海同事一样也请假回到上海办户口的回迁,但是父母的老实却被原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的人抓到了口实,父母的户口被迁回,而我和我的弟弟的户口被留在了贵州061。


  为了能早日返回上海,家里又努力了很多年。因为如果在贵州结婚话这辈子户口就再也回不来了,所有近30岁的人连个女朋友也不敢谈。


  熬到2002年,终于有个新的国家政策,把我弟弟给搞回来了,但是当时家里老房子拆迁,原本有户口的每人还有三万块,碰上我弟弟刚迁回来,为了搞到一个动迁组的章,连动迁组也欺负我老实的爸爸:“要盖章可以,但是我弟弟的三万元动迁费就不给了。”我爸爸一口同意,我弟弟户口回上海。


  而我因为已过三十,再也不能报进上海户口了,只能当时买套上海郊区的房子,买了上海当年最后一批的蓝印户口,上海人花二万元把户口重新迁回上海。哈哈,只有苦笑!!!


  我爸爸结婚的才几个月就被叫去支援了内地的建设,在贵州的大山里一呆就是30年,80年代时被当时的航天工业部评出来的年度部级检验员,现在他每月只能拿1000块退休金,我的妈妈退休金只有600块,要是生了大病的话医药费抱销都成问题。


  而他的儿子我还要自己花钱买户口回上海,这就是支内人和他们后代的现状。所以有子女的家长千万不要让你们的后代去考那些跟航空航天有关的学校,说不定悲剧会再次出现。